澳门微尼斯人娱乐矛盾

作者:影视影评

文化的差异才是最大的矛盾吧。本片放大了语言的差异,展现的故事荒唐之极,充满了土里土气的粗犷。黑色镜头,幽默,快节奏。这个充满着荒诞的搞笑悲情故事,不得不说,每个情节的安排自有他的深意。此片用不偏袒任何一方的剧情安排,刻意放大语言上的不通,以突显两个民族的不和与冲突。用幽默的手法描述人这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有人才有矛盾。结尾更是嘲弄了一下历史。历史终是过去,在不一样的时期,就是不一样的对待,对不起,你的深仇大恨我不知道,根本无处说理,看吧,又是矛盾。呵呵,鬼子来了。哦,打死小日本。

「普遍人性」是史蒂夫·平克在《语言本能》一书中提及的术语。平克从人类语言的角度切入去研究人性问题:人的天性热爱劳动吗?人是天生自私自利的吗?人是矛盾的集合体吗?人生来都是一样的吗?……

抗日战争是我国电影的一个重要题材,以往大多是主旋律,后来出现了惊险、悬疑、人性探讨等多钟样式,但这些基本还属于正剧范畴,再后来,喜剧样式出现了,印象中,《举起手来》是其中较早的一部。用喜剧样式表现抗日战争是一个进步,从某种角度讲,它体现出了一种民族的自信和历史伤痛的解脱。但战争题材的喜剧片是很难拍好的,很容易成为一出战争彻底背景化下的烂俗的滑稽表演,换句话说,战争与故事是割裂的,观众无法产生战争的代入感,仅是一个乐儿而已。这种现象在现有的国产抗日战争题材喜剧电影中,是普遍存在的,包括正在热映的《铁道飞虎》,这与结尾是否是Happy End无关。

语言是人类社会的普遍现象。虽然各种语言无法互通,但在表面的差异之下,所有语言拥有的是一套相同的计算设计,即「普遍语法」,包括名词、动词、短语结构、单词结构和助词,等等。

1966年的法国电影《虎口脱险》(La Grande vadrouille)是一部优秀的二战题材喜剧片,不仅在法国,而且在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范围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总结这部影片的成功,可以得到一些拍好战争喜剧的方法。

有普遍语法,是否也有普遍人性呢?

一、大剧情符合逻辑,小桥段幽默荒诞

人类学家唐纳德·布朗(Donald E. Brown)试图描绘出普遍的人性。他详细地审核了人种学的各种文献档案,希望找到潜藏于所有文化之下的普遍的行为模式。调查结果令人吃惊,他根本没有发现各种文化之间的任意性差异,反而可以无比详尽地描述出普遍人性的各项内容。

喜剧电影同样需要一个符合逻辑的故事来支撑,战争喜剧的故事逻辑就是当时的战争历史氛围。《虎口脱险》讲的是,盟军飞行员在执行任务后迫降德军占领下的巴黎,于是,他们在法国抵抗组织的帮助下,设法躲避德军追捕,逃出敌占区前往中立国瑞士的故事。这部电影是喜剧,甚至可以算是闹剧,但它遵从了应有的故事逻辑,而不是肆意玩闹。这逻辑就是当时德国严密冷酷地统治下,想要帮盟军飞行员逃出生天是困难且极度危险的。电影通过故事的编排、演员的表演、场面调度和镜头剪辑,将这种紧张的历史氛围恰到好处地表现了出来。观众在看到盟军飞行员身藏电梯躲避搜捕、餐车上应对德国军官、油漆匠和指挥家在小镇夜遇巡逻队、逃亡小队对滑翔机的起飞驾驭等情节时,基本都会将心提到嗓子眼。换句话说,虽然观众知道这是逗乐子的喜剧、知道主人公最终一定会脱险,但仍会不由自主地为人物担心,而危机解除后的放松,又会反过来激发出更强的喜剧效果。

重视口才;说闲话;撒谎;误解;言语幽默;戏谑;诗性和修辞性的语言形式;叙事和故事;隐喻;重言迭句、三秒一顿的诗歌;有关天、月、季、年、过去、现在、未来、身体部位、心理状态(情绪、感觉、思想)、行为倾向、植物、动物、天气、工具、空间、运动、速度、位置、空间维度、物理性质、赠予、借出、有影响的事物和人、数目、专有名称、财产的单词;父母之别;亲属概念,例如母亲、父亲、儿子、女儿……

我将其称之为“大剧情符合逻辑的正剧拍摄法”,而喜剧元素则由幽默荒诞的小桥段来担当。当然,这些荒诞的小桥段也要与人物性格相贴合、或者有些内在的逻辑。比如指挥家翻墙骑在油漆匠脖子上的桥段,看起来是相当的滑稽,可细一琢磨他们俩还真能做得出来。再比如,指挥家和油漆匠装扮德军巡逻兵时,矮个的穿的军服和胸牌长,高个的穿的军服和胸牌短,形成了强烈的戏剧反差,这虽然很荒诞,但反倒是现实的反映,随便偷套军服穿上哪能就合身?电影只不过是将其做了进一步的夸张。

二、敌人整体要强,局部环节愚蠢

强大的敌人既是历史的真实,又是剧中正面人物的映衬。想想看,敌人要都是一帮草包蠢蛋,主人公又能英雄到哪里去?同时,要保证“大剧情符合逻辑”,德军的表现就不能弱。但作为喜剧片,敌人遭到戏弄又是必须的。《虎口脱险》使用"敌人整体要强,局部环节愚蠢"的设置,巧妙地平衡了这对儿矛盾。仔细体味影片,无论是锲而不舍的德军少校、机警的餐车军官、还是行动有素的德军士兵,表现得都中规中距,给逃亡中的盟军飞行员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但在局部环节上,则用敌人愚蠢的表现来增加喜剧效果,并化解危机。如德军少校检查指挥家房间抽屉时的自作聪明、斗鸡眼士兵的蠢笨无能等,在戏弄敌人、增加笑料的同时,没有给观众产生明显的历史违和感。

我以为,作为战争喜剧,敌人的头儿一定要精明,但可以有点儿自作聪明。

三、依托常识,放大敌我双方的有趣特点

强化喜剧效果的重要法门是夸张,《虎口脱险》在夸张的应用上,遵从了“依托常识”的原则,即针对大众对当时敌我双方特点的普遍历史认知,放大其有趣的一面,从而进行喜剧化的夸张表现。对于德军一方,抓住了人们对其严守纪律和高素质的认知,将其夸张为“一根筋”和懂礼貌,构建出了诸如“目视前方、不看其他”的德军巡逻队、能耐心忍受指挥家和油漆匠插科打诨的德军少校等形象。对于盟军一方,抓住了英国人严谨、法国人浪漫随性的认知,强化严谨与随性、随性与随性之间的冲突,并加入了浪漫的爱情(天生丽质的木偶剧女演员和其貌不扬的油漆匠,其巨大的容貌反差也颇具喜感,同时增强了男性观众的代入感),营造出了强烈的喜剧效果。注意,依托常识不代表历史的真实,而是大众的普遍认知,而这普遍认知又是随着时代发展,不断接近历史的真实。所以,对于日本鬼子而言,再整些“花姑娘”和“米西米西”这样的梗就有些老套和幼稚了。

说到底,这种依托常识的夸张放大,正是“大剧情符合逻辑”和“敌人整体要强”这两条理念的需要,天马行空是不行的。

www.8040.com澳门微尼斯人娱乐 ,以上三条是针对战争喜剧而言的,至于一般喜剧都适用的诸如人物性格冲突、巧合误会、幽默的语言、滑稽的表演等技巧就无需赘言了。啰哩八嗦说这些,就是希望中国的抗日喜剧能拍出彩,让观众大笑的同时不出戏,最好还能有点儿小紧张,最底限是别让人家再问咱们:“日本鬼子这么蠢,怎么抗战还打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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