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微尼斯人娱乐】解构《色·戒》中的玄妙隐

作者:影视影评

    《色|戒》,就像一块小石子,投进中国这片超大的水域里,竟然掀起了非常壮观的波澜。

  “色戒”本身是带有欲望含义的两个字。“色”,人之本能也,是感性的一面;“戒”人之思想也,是理性的一面,于是构成了情感与理智的二重含义。而“色”又乃情色、性或情感也,“戒”亦钻戒,金钱物质也,于是两者又代表了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欲望。
  然而一个圆点却将两者的关系发生迭变,我印象深刻的是,电影在胶片上呈现的标题,李安用了旧时国人阅读的习惯,将色与戒二者顺序倒置,变成了“戒·色”,可是李安的目的仅是如次吗?
  个人认为,要理解整部电影,从片名上下工夫最好。明眼人都能理解,这是一部讲述人性的电影,讲述人性原始欲望在特定的政治环境和人物关系下的表现出的爱情,它与“色”有关,与“戒”有关,然而困惑的是,不知道是“戒”主导了“色”,将欲望控制住了也或没有控制好而导致了主人公及伙伴被集体逮捕灭亡;还是“色”叛逆了“戒”,那种被压抑、被囚禁的欲望,想要挣脱束缚而无能为力的精神释放?
  个人更偏向后者,因为这样影片才具有了足够的积极意义。如此,“色·戒”二字其实变得一点也不“隐欲”了。

从《断背山》和《色·戒》中寻找李安

我们该怎样认识李安呢?

李安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导演,他对于电影有着与生俱来的控制力和处理方式。他着迷于混乱和转折的局面,并具有描绘他们的能力,不管是最初的“父亲三部曲”还是《冰风暴》或者是《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他所有的电影都表现出如此的个人风格。

“人家说这是不是反战片,我说根本不是,这个战还要反吗……这不是讲理想的东西,而是在讲这种分崩离析,这么荒谬的这么一团乱,所以它也是一个生存,成长的故事。你在这种情况下,感情怎么依托呢,你对宿命怎么了解呢……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乱局里面,我们怎么自处,怎么样还能够,信赖我们的情感……”

李安的电影带有强烈的记录和探讨意味,如他所言,他常站在局外人的立场去观察。李安拍电影并没有目的性,只是处于单纯的喜爱。一直以来,李安的电影都处于他的“分寸”当中,他的天赋使他拍起电影得心应手,一部接一部,保持着相当稳定的产出和水准。但过于的技巧化注定会导致创造力的萎靡,而目的性的匮乏会使表达停留在浅层面(当然了,这是对李安相当苛刻的说法,他是很棒的奥斯卡奖导演,毋庸置疑)。李安的电影全都完整,圆满,正如他本人一样,所有的情绪都蕴含着中庸的哲学,同时也缺乏爆发力和深度的感动。唯有两部电影,闪烁着李安内心深处的表达,那就是《断背山》和《色·戒》。

《断背山》和《色·戒》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失控的,它们打破了李安电影惯有的完成形式。有趣的是,这两部电影收获的反响都和李安的预期皆然不同,并没被抱有期望的《断背山》一下子大火起来,而《色·戒》使李安一度被大陆青年排斥。


“从《推手》到现在,二十五年嘛,哪些片子你认为,最,所谓地道嘛?”

“我估计像《断背山》是非常地道的。”

有些电影我觉得是我硬做出来的,是我很努力(笑),像《Life of Pie》(《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像《卧虎藏龙》,好几个电影,甚至像《冰风暴》这种电影,我自己还感觉是因为我很努力的追求而来的,我有这样的成绩。但《断背山》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例子,它有一种自然天成,就是“噢,我参与了这么回事”。虽然是因为我当时的心情,我选择了这部来做,我initiate(开启)了很多东西,可是每一件事情,整个过程就好像是一个happening(自然而然的),它本来就会发生,是它选了我。我当时很累,好像只有半个人在那工作的样子,整个人半条命没有的那种样子,可是《断背山》的每个人都表现很好。它虽然是个悲剧,但它给我很多爱的感觉,给这个世界很多爱的感觉。我本来都要退休了,它等于把我救回来了。我本身对这个片子有特殊的情感,很感恩的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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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背山》的拍摄恰好在《绿巨人》失利后,“之前两部电影完全把我打垮了。而《断背山》是小成本,只有有限的观众群,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疗伤。”电影的背景怀俄明,正是李安在美国生活过的地方,可以说,《断背山》是最纯粹的李安电影。人们说断背山是讲同性恋的电影,不全是。原著作者安妮曾说:“大家似乎不了解,这个故事不是在讲杰克和恩尼斯(两位男主角名字)这二个人,而是在讲’恐同症’(同性恋恐惧症),以及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一种不同的心态和不同的道德观念,但居然还是有一堆人要我重写这个故事,真的很莫名其妙。”《断背山》只讲了一个故事,那就是断背山。杰克不爱女人,也不爱男人,他只爱恩尼斯,他不爱钓鱼,也不想结婚,他只想回到断背山去。断背山中的情感是复杂,迷人的,同性只是一种形式。好在这个故事遇上李安了,他极其温柔细腻地描述了这个故事,讲的比原著还要好。断背山是人生旅途中最美的一场风景,你无法预知它的到来,但当你走过这一段,往后的景色便再不惊艳。断背山是一个会让你在深夜里惊醒,在白日里痛哭流涕的梦魇,有了这场经历,余生不过是在回忆里的苟延残喘。正如人们所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


《色·戒》

我觉得《色·戒》是李安拍过最好的片子,这也是一部只有李安才拍得出的电影。

“反倒是像《色·戒》这样的片子,跟我内心从小生长,(不是直接的,间接的,可是也是很根深蒂固扎进来的东西),包括我的不安感啊,恐惧感啊,我的信赖感啊,很多东西,你真的要往里面,往自己肉里面去拔,心里面拔的时候,其实我觉得难度可能比做美国片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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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很不一样的电影,你甚至很难想到这是李安拍的,因为李安自己也坦言“我不做太爆裂的东西。”《色·戒》是一部相当独特的电影,它好像一个窗子,透过这扇窗子我们看到的是另一个李安,一个强烈的,目光炯炯的李安。《色·戒》是张爱玲的原著小说。那个年代所有好的情爱电影,字里行间全是张爱玲。其实我们并不了解张爱玲,张爱玲是逝世后突然爆红的,为了符合这样一个女子的形象,媒体编纂了她的许多风流韵事,有的好,有的不好,事实是怎么样的呢,没有人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张爱玲是那时乃至现在最好的情爱作家。李安对《色·戒》的结尾做了改变,使它多少少了一些张爱玲的锋利,有了李安式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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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是人性里相当本源和激烈的一部分,但一件艺术品,很少因为单纯的性而吸引人(生殖崇拜是个特例)。在我们的环境里,性的迷人之处有很大程度在于它的复杂性,如此单纯本质的情感,当它与其他情感混合起来,便呈现出巨大的感染力。一百年前就有人认识到了这一点,从席勒的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性背后的强烈不安感。我们也有几位相当出色的作家,张爱玲,王小波,他们对性的理解是惊人并且透彻的,文革时期,或是旧上海,在那样特殊极端的语境下,性也变得复杂诡谲,而他们将这种微妙的情绪描述地淋漓尽致。但他们的作品从不赞扬性,而是以一种悲观主义的视角,通过性来表现人性。他们对于时代气息如此精确的把握,令人惊叹。也唯有李安拍的《色·戒》把这种精准完整的传达出来了,并结合了自己的理解和体验。但是那时候的观众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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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的画

导演选择故事,一定是因为故事和他内心隐秘的情愫吻合,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李安说他自己并不清楚他的电影有什么“不同”,《绿巨人》为什么失败,《断背山》为什么成功,他不知道。但毫无疑问,《断背山》或者《色·戒》它们的视角,以及给观众带来的体验都是独特的。我们或许可以通过这两部电影,了解到一些李安这位电影天才一闪而过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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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饮食男女》到《喜宴》、《推手》,再到在西方大热的《卧虎藏龙》,以及拿奖无数的《断背山》,虽然李安关注的题材和所用的演绎方式几经改变,但无一例外都有一个核心所在,“冲突”。当然,或许有人会说“冲突”这样东西本就是喜剧的根本所在,然而,很少有人能有将“冲突”表现得那么的丰富感人,东西方文化的冲突、传统和新观念的冲突、少数人和大多数人的冲突…… 有的荡气回肠,有的婉约含蓄。
    
    而《色|戒》,又是一场冲突,理智和情感的冲突,小爱和大义的冲突,公理和人性的冲突……

  前些日子,把完整版的DVD带回家看了,一直有些想法沉淀在心中,但却无从谈起。一部优秀或充满争议的影片已经被太多人谈论过了,该说尽的大都说尽,所以,一直在找属于自己理解的感受。今天在新浪上看到朱大可批判《色·戒》的文章,才有所触动,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另,关于那些刻薄的批评。

片名的隐寓

    所谓“小众”,是指华语电影,在美国市场,非英语对白电影仅仅能够在艺术电影院上映。这部电影的形式本身,已经在脱离西方主流电影了。

明暗交织的主叙事隐寓

 

情色戏的机关隐寓

    对于一个在国际上享有声望的导演,李安为什么要做这么“小众”的电影?

——对《色·戒》隐寓的个人解构

 
    或许,《色|戒》只是一出悲剧,关乎爱情、关乎人性、关乎人和自己的交战……
    这悲伤,犹如杯沿那抹残红。

  电影名字,李安在“色”与“戒”之间安插了一个圆点“·”,我不清楚原著张爱玲是否也是这样命名,但无疑让我觉得这个圆点别有深意,圆点象征着某种符号,这个符号个人觉得远比“色”与“戒”本身两个字所蕴涵的意义更有张力。它既是一种联系,也是一种对立,也可以给人“点点”省略式的无限遐想。

    为什么?

  我们把王佳芝最后放易先生走的行为,理解为对她内心压抑欲望的一次反叛,一场内心的革命,然后以这一点为核心出发,就能看到张爱玲和李安在“色”和“戒”上藏了太多的玄机。
  在电影现实中,王佳芝本身做的是一场革命者的行为,而易先生的身份是汉奸、是叛徒。最初王和她的伙伴都抱着为国家为人民的心态,去完成一件革命事业,这事业需要付出太多,隐藏太多,以至于王将一个女人最珍贵的贞操奉献,随之陪葬的还有她和邝裕民相互的暗恋之情,有她渐渐爱上易,却仍然肩负着暗杀这一沉重心理压力的痛苦,等等太多。所以,从始至终,为了杀掉易,王佳芝“戒”了太多。
  易先生身为一个叛徒,在黑暗中孤独的自我囚禁的汉奸,为了他所要追求的权利和物欲,他同样压抑了太多。易也在“戒”,“戒”掉的是人性的善良与道德,这种状态下的他并不代表因为获得了更多的“色”而快乐,他也不只一次向王透露出他内心无人体会的苦痛。
  然而影片到了最后,我们发现这一切都发生了戏剧性的颠覆。
  王佳芝一开始就想通过“色”去取得易的信任,接近对方,显然事情并不容易,易用他谨慎的“戒”对抗和阻挠着他们的计划。最后王的“色”终于打破了易的“戒”,她用她的身体让他卸下了狡猾狐狸最后的防备。于是,王换来的是一枚实实在在的“戒”,一颗六克拉的鸽子蛋钻戒,而易先生终于满心的认为他得到了所谓的“色”即情爱——直到他将王一伙处死的时候,他也认为,这个女人是真心爱自己的。
 王佳芝在最后的关头因为一颗“戒”的一时心动,放走了易先生,那一刻她反而成了一个叛徒,一个把精心设计的革命谋杀计划功亏一篑的叛变者。有个很有意思的镜头,就是王拿出了最早给她自杀的小药丸,看了又看,可是却没有服下去。我相信那一刻她已经彻底舍弃了自己革命者的身份,她不再戒,而是卸下了所谓的包袱,做回了一个最原始的女人,一个压抑情感许久的小女人。
  而本应该被杀死的汉奸,却因为对一个女人的真心,保住了自己的一条狗命,易先生成了最后的胜利者。他甚至可以在内心反过来嘲讽要杀害他的人:看到了吧?我仍然是可以对一个女人真心和忠诚的,而正是因为我的爱,让你们失败!
  然而,王就真的爱上易了吗?易就真的为王敞开了心扉了吗?如果没有这样特定的政治与革命背景,或许一切都没有开始,也或许这又是另一个单纯的爱情故事,一段美好的姻缘将就此发展下去。可事实是,这两人最本能的情感火花,刚一擦燃,就被扼杀,还未开始,就瞬间结束。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感受说“色即空,戒亦空”的道理,到头来折腾了半天,都空空一场,留下的是无奈而伤感的悲剧命运。那是什么造成了如此结果呢?在我看来,是人性,是欲望,是那一开始就被厄制而注定无法改变的命运。
  另外提到一个现象,就是不少人批判李安如此叙事有给“汉奸”翻案的嫌疑,在我看来这是一群狭隘之人愚蠢的牢骚,我对此嗤之以鼻。在此仅用一句话反驳:那些自己给自己套上政治圈套的人,就如电影中的王佳芝一样,到头来只会成为体制的牺牲品。

    太多的被关注,太多的评论,甚至让我有些不敢看。李安,是我最喜爱的一位华人导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令我失望。

  如果没有放映被删剪,如果没有李安说“所有答案都在床戏之中”,或许汤唯那并不丰韵的侗体以及梁潮伟干瘦的身躯都只能作为一出三级片的过场戏。然而所有观众都知道,这是一部被冠上了文艺片头衔的电影,在文艺片中情色就具有了价值,而且应该必须具有价值。我认为,这并不是李安一句话就能忽悠到观众的,究竟能从那暴露的躯体和淫欲的呻吟中理解和感受到什么,并不在于李安,而在于个人,在于你自己的思想和内心。
朱大可先生认为李安的床戏并不能支持他整部影片所要阐释的思想和主题,这有一点扣字眼较真儿。他说他在三段床戏里,只看到了两个隐寓的镜头。个人很不同意他的看法,因为我发现的机关比他多很多。
  首先影片开始就通过爱国青年的口了解到,易先生是一名心狠手辣、凶险歹毒的汉奸暴徒,直到看到梁朝伟那张阴郁而低沉的脸。细细回想,观众会发现,片中易先生很少有自然的笑,发自的内心的笑。他除了严肃而充满心机的表情,就是一副僵硬的苦瓜脸,除了在最后他送王佳芝钻戒时那短暂而会心的微笑。可以说影片的那种沉闷紧张的气氛从易先生的那张脸出现时就开始了。而王佳芝始终是处在这样的心理压力下去一步步接近易先生的,可是,这只是一种磁场、一种预警的氛围,由于无法接触到易施暴的现场,王佳芝对易恐惧的真实感受,始终只止于她的内心,直到她用她的身体开始验证。
  第一场床戏是近乎性虐的表现,这也是对易自身性格集中体现的一次爆发。我就很欣赏李安的做法,想要表现易先生的残暴凶狠,他没有把镜头对准易如何拷打犯人、如何逼革命者招供上,而是含蓄而又清楚的把镜头转向了他对王佳芝的虐待。如果观众对这一残暴变态的床戏感到不适,那正是对易先生这样人物的有了恐惧,此刻李安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其实除用了鞭打拷问来表现易的凶暴性格,还有隐含他压抑内心而发出宣泄,以及王佳芝与易先生这一暗藏的敌对关系剑拔弩张的较量,甚至还包括了王佳芝为了达到目那种内心的煎熬外化到身体的体现。从叙事角度看,也包括了易在通过拷打的方式来试探王佳芝。——看看!如此多的隐寓藏起其中,这说明,在情色戏上,李安是真的下了工夫,看来并不是随便忽悠观众的。
  第二第三次的床戏,很显然演员表现的动作与眼神是有递进和转折意义在里面的。第二次王佳芝用枕头蒙住易先生,有朱大可先生所讲“这可能暗示王害怕易看穿她的本相”,但这很肤浅,我认为这里面包含的意义还有,她有可能是害怕的自己的迷失,以及做爱的快感和释放带来内心的恐慌和挣扎,也或许在叙事本身上,她恨易,她想用枕头将对方捂死。她甚至恨这个计划,恨自己,恨已经无法自拔,以至于之后在小阁楼里有一次爆发,她将易比喻为蛇,冷血而凶狠的蛇,可是却往她的内心钻,缠着她的心,让她难以呼吸又恋恋不舍。
  再看王与易二人做爱的表情与眼神,那种易从猜忌到陶醉,王从排斥到接受,易从发泄到渴求,王从煎熬到享受的心态,我认为在伟大导演的镜头下,两名演员都很好的表现和传递出来了。
  而色戒、色戒,哪能离开了“色”而只谈“戒”呢?所以李安说了,“电影是表现人性的”。那什么样的情况下复杂的人性才可以被表现得赤裸而简单呢?李安证明给了我们,用那最直白而裸露的床戏来表现是最适合不过了!
  于是,在李安设置的情色机关背后,我们看到了整部电影最关键的核心:那就是被压抑太多的人性欲望,被李安用电影疯狂的释放了!
  或许人性的欲望并不可怕,“色”在独立的意义上,并不代表任何褒贬和好坏。而当“色”被“戒”套上,与“戒”挂了钩之后,色之欲望就有了挣脱戒的价值,压抑的欲望就变得比什么都疯狂了!
  其实电影里的三段压抑的床戏并不够疯狂,但是它因为这样的情绪而直接影响到了观众、媒体以及评论人新一轮的现实社会的疯狂!

    昨晚终于看了这部电影。
    ——作为一个电影爱好者兼文艺青年来说,这多少有些OUT。当然,以一个BUSY人的角度来看,这点点OUT还是可以理解的罢,呵呵。
    
    李安没有令我失望。

被压抑的欲望更疯狂

    记得在上海跟拍广告的时候,刚好扫到凤凰电视台的一虎一席谈,节目里的嘉宾坐在两边,言词激烈地,以一种近乎吵架的姿态讨论这部电影的道德归属。在“道德”这两个字的威逼之下,其他诸如是否忠于原作的问题已然成为细枝末节。

张圣林(BLOG:)

    我认为,李安,将“中国人”这件事,当作自己的责任。

    不涉及任何政治和取向性,公正地说,我认为《色|戒》仍然是一部优秀的电影。
    
    微微颤动的手指,欲语还休的眼神,老上海的古董麻将牌,人力车上转动的纸风车,易先生深陷的眼眶,王佳枝帽檐下带点一丝幽怨的眼神……李安用那么多的细节,烘托人物复杂的、瞬息万变的心思和情感。
    
    而那些惹人争议的场景,为什么要那么注重“性”这样东西的本身呢?
    
    他们的爱如交叠的身体般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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